
近日,习近平主席在接受外国新任驻华大使递交国书时,讲起“盲人摸象”的典故,殷切希望使节们“全面深入了解真实立体的中国,为深化中国同各国友谊和合作积极贡献力量”。
“盲人摸象”这则寓言说的是:面对复杂事物,若仅执一端、以偏概全,便难窥堂奥,甚至会南辕北辙。
在这个信息碎片化却又认知割裂的时代,究竟该如何认识复杂事物?问题不在于起步的“片面”,而在于是否甘心停留在“片面”。尤其当面对一个快速发展的超大型国家,或是一系列纠缠在一起的全球性问题时,“摸象”经常发生。
那么,看清“一头大象”究竟需要几步?
第一步,要认知“摸象思维”普遍存在。听起来简单,做起来最难。我们认识世界,往往始于一个偶然的、强烈的局部印象。评判一座城市,可能只因一碗难忘的面条或一次不愉快的问路;初入行业职场,容易被第一个项目的成败左右全部观感。个人如此,国际上的相互打量更是如此。用一把尺子去丈量一个国家的全貌,结论或许是事实,却不是全部。这种局部真实,如果被固化、被当成终点,就会筑起认知的围墙。因此,必须从坚信“我摸即全象”走出来第一步,走向探寻“象究竟是何样”,认识到“我所知的,仅是它的一体一面”。
第二步,用好“系统思维”。挣脱局部之后,不能陷入虚无。这意味着我们需要从固守一点,转向尝试连接多点。系统思维,是中国应对内部超大规模治理与外部复杂环境挑战的方法论。它要求我们“胸怀大局”,算整体账、算长远账。对于外部观察者而言,读懂中国就需要这种“既见树木,也见森林”的眼光,不能始终戴着意识形态的有色眼镜,看到什么都先入为主地贴上标签。“不谋全局者,不足谋一域”,学会在具体事件中看到长远战略的脉络,在纷繁现象里把握整体发展的节奏。这一步,是从“触摸者”向“思考者”的过渡。
第三步,以“交流”替代“零和”。停留在原地争论“是墙是柱”没有出路。中国提出“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”,倡导高质量共建“一带一路”发展,内在逻辑一以贯之:面对复杂问题、全球性问题的“巨象”,唯有以合作破解割裂,以共赢超越零和,走向“执大象,天下往”的境界中去。
看清“大象”是一个认知攀登的过程,从“仅得一隅”的清醒自知,升华为整体统筹的系统认知,最终看清“大象”的全貌,要通过合作共赢、交换“触感”的实践充实。这个古老的东方寓言,在今天也颇具新意,更期待着一个现代的、全球性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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